恐懼這東西,雖然每個人都有經驗,但它卻是出了名的難以描述,更讓人困惑的是,我們經常把「恐懼」和「焦慮」交互使用。恐懼是期待,是一種思考現象,而焦慮則是恐懼喚起的結果和感受。然而,恐懼並不一定會導致焦慮,它可以是行動的號召,是反應的命令。
遺產想給誰就給誰?金馬影帝陳松勇演出過許多膾炙人口的戲劇,因為他一生未婚無子女,晚年生活多倚賴印尼籍看護Y 照應,有媒體形容陳松勇對看護Y 視如己出,兩人關係情同父女,還曾透露要將遺產留給她,看護Y 也都稱呼陳松勇為「爸爸」。
即使親密關係的雙方無法同時學習薩提爾模式,也可以先由其中一方學習和成長,在關係中練習和自己連結、接納自己,轉化原生家庭的影響力,讓自己變得更完整,才有能力用一致性的方式和伴侶互動與溝通,促使伴侶也有機會用他的步調開始學習和改變,逐步走向可以共同創造美好生活的階段。
正向想像讓你品嘗實際成功時獲得的情感,相反地,想像失敗的情緒感受類似實際失敗。也就可以理解,人們被鼓勵著感受美好、逃避不悅感受的自助類型吸引的原因。但是心智對比的研究顯示,想像失敗帶來的短暫不適有其價值,因為擁抱不適感讓你更有可能真正經歷成功,心理上的辛苦能帶來現實世界的收穫。
小時候的我想都不用想,就能毫無來由地討厭自己,自我厭惡猶如第二層肌膚般自然,我也擁有不假思索貶低自我的不良習慣。長大後,拆開我那些裝載過往、家庭教育、童年的箱子時,情緒百感交集浮上表面,其中有一些我至今還沒做好心理準備,尚且無法直視面對。
勇氣並不等於沒有恐懼,而是在恐懼之中勇往直前。一般而言,這種感覺就像在沒有安全網的情況下飛行,通常這也代表在這個過程中,你會感到更有活力和生命力。如果可以安穩待在安全的角落,為什麼我們要選擇做這樣的事呢?因為如果不這樣做,我們的生活就會變得黯淡無光,會覺得彷彿缺少了什麼。
那之後我還是常常跟他通話,他會在電話裡擔心我的性愛成癮問題。沒過多久後,我就停止和他聯繫。好長一段時間,我無法開口對任何人說出那晚發生的事。我也想過他是不是利用了處於脆弱中的我,但這樣想的話會讓我變得更加悲哀,所以我努力忽略自己的感受。
許多人認為,美貌是女性的一種資本,是她們可以用來換取向上流動機會的資源。有人更主張,美貌或許可說是女性的特殊力量,得以顛覆傳統的階級秩序。女孩可能擁有豐富的身體資本,但她們消費這種資本的能力,卻大大受到性別化的性行為規範的箝制。
在薩提爾模式的學習裡,我們的生命可以有兩種選擇。你可以選擇把他人或自己的期待,當成不得不去執行的責任,或是形成一個完美的標準來逼迫自己;或者,選擇把這樣的期待,在自己的認同下,形成一個適當而清晰的方向,讓我們可以依循和調整。
失去與創傷是人生無可避免的一部分,後續效應往往帶有強大的破壞力。喪親、成為暴力事件或刑事案件的受害者、傷殘失能、罹患慢性病或致命重症、受到恐怖攻擊或戰爭的蹂躪,抑或是歷經其他性命飽受威脅、心靈飽受傷害的遭遇,都可能使我們的生活脫序,並留下深深的心理創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