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波絲卡總是重複,她沒有寫詩的方程式,只有一個格言,出自她所愛的蒙田,他曾大叫:「看看,這根棍子有多少末稍啊 !」對辛波絲卡來說,這句話代表了「作家技藝最不可到達的標準」,「不斷誘使著作家,去跨越理所當然的想法」。
西元六○八年,麥加的聖寺重建,重建的故事是這樣展開:當古萊什重建卡巴,工程進行到那塊黑石頭的所在地……但此時,古萊什人為了該由誰把石頭就定位起了爭執。最後,他們同意,由第一個碰巧走進謝巴氏門的人做決定。而第一個在他們眼前穿過那道門的人,就是不久之後的先知穆罕默德……
要對付拖延,最好的方法就是先認知到拖延就是恐懼。跨出這一步後,與其探問害怕的原因(若去探問,可能會無止盡自我反省,反而引發另一種拖延),不如投入在眼前的工作上。做不到的話,就必須問自己,我正在探求的事物是我真正想要的嗎?為了平息內心的恐懼,我願不願意犧牲成就、關係或報酬?
有時人們會因為對父母不尊敬而感到內疚,可是沒有去思索「孝順」的意義。DNA不是無期徒刑。父母賦予你生命,把你帶到這個世界上,但你並非一輩子都屬於父母。我們總有一天必須長大離家。如果你的父母不願意管好自己,那你也沒必要花時間跟他們在一起。保持距離也能尊敬他們。
為了工作的推動,組織內其實有限度的需要攻擊性傾向的人,但是過度的攻擊性傾向會破壞他人、組織和自身。習慣以暴力的言語和行動證明自己地位的人,聽聽英國前首相柴契爾夫人的話吧,「當一個領導者就如同當一名淑女,如果你還需要別人提醒,你就不是真正的領導者或淑女」
我們所有人都活在現在,無人例外。儘管我們也需要未雨綢繆,為未來做好準備,但倘若錯失或犧牲太多此時此刻的人事物,那真的稱得上是幸福的人生嗎?忠於當下,去做最令自己開心的事,以一顆溫暖的心去對待身邊的人們,這樣的人生必然是美麗而有價值的。
一個方向明確的獨立工作者,不會因為找到自己要走的路就輕易離職,反而會把職場當成學校,學習所有能學的基本技能,等待合適的機會。即使是影印文件和撰寫會議紀錄這類瑣事,也都能抱著「魔鬼藏在細節」的心態,盡力做好每一項工作。
綜合哲學、社會學與心理學觀點所述,所謂幸福就是一種舒適的感受,不是客觀感受,而是主觀感受,會根據過去的體驗反映在未來的心情。幸福不是單純的激動狀態,也不是瞬間表露的情緒,而是維持一定時間的高層次情緒,與「人為快樂」和「短暫滿足感」相距甚遠。
有一些靈性傳統的核心要旨是透過脈輪將意識提升至更高境界。事實上,我曾想像覺醒是一個戲劇性事件,充滿著狂喜的意象,以及至樂、平靜、和諧與幸福的感受。而現在,我更加偏向於這樣的禪宗定義來過生活:「餓了,就吃。渴了,就喝。累了,就休息。」
工作是人生不可或缺的一部分,而我們一天當中大部分的時間,都耗費在工作上。然而,如果工作價值不明確,可能會盲目地遵從公司規範,或是陷入困境躊躇不前。當這樣的狀況一再發生,就會逐漸失去人生的主導權,像獵犬聽從獵人指示一樣。